【真遥】不治之症(1117真琴生快)

BGM:불치병——Navi&Kebee(秘密OST)

两人都有病娇倾向,取自官方的星座占卜。

如果可以的话请继续阅读哦——

把这种东西当做真琴生贺的我真是太罪恶了(土下座。

如果可以的话请听听BGM哦!!(你。麻烦了——!


少年期的性事,总是来得鬼使神差。

像是突然被打开了门,期待着来人的惴惴不安的惊喜感。

在下着雨的某一天,回家的路上淋了雨。

完全没有预兆的,或许只是因为一个比平时长了那么几秒种的对视,记不清到底是谁先乱了呼吸。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拥抱在了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味道。

青涩的性爱。

他紧紧抓着他的手,祖母绿的瞳孔里倒映着他混乱的丑态——被汗沾湿的发,与多余的唾液混在一起的生理泪水顺着嘴角流下,脸上红了一片。

    “真琴,你喜欢我么?“他喘着气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轻轻拉着他向下,在他耳边呢喃道。

     ”....待会儿再说。”他难得舍弃了平日的耐心,只自顾自地挺动着下身——虽然不得不承认,刚才有那么个瞬间,他被诱惑到了。被生活在一起快和自己年龄一样长的青梅竹马给诱惑到了。

        大抵,他们是那种连爱都还没搞清楚就滚了床单的伴侣吧,连情侣都不算。他不懂那算不算爱情,比起说是爱情,更像是一种病态的心理,连他自己都觉得恐怖,他似乎比对方的父母有着还要可怕上好几倍的占有欲,一种出自内心的非常自然的占有欲,连是什么时候开始形成的都不记得了。好在对方并不是什么活泼的人,安安静静,鲜少能有人玩在一起,女生就更不用说。即使是从小一起长大或是关系很好的后辈,他也会有种莫名其妙的隔阂,因为遥。大概是怕遥渐渐失去对自己独特的依赖吧。

     真可怕。

    ”真琴,你....啊嗯..喜欢..啊...我么?”突如其来的激烈的顶撞,遥像是仍不放弃地追问着。

     没有回答。他很难形容清楚当时自己是什么心情,混杂着说不清的绝望与慌乱。少年难以抑制自己的性欲,不知轻重地冲撞着对方柔软的内部——像是温暖的象牙塔,盈满温热的湖水,明明是冬日,却有丝丝热气,熏得自己都不清醒了起来。

    多好。


   他几乎忘记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面对面的气氛尴尬了起来,连不经意间碰在一起的视线都会刻意地避开。

    大概,很早。

    在同龄人都还没开始情感方面的发育的时候就已经。

    从接客室的木门可以直接看到那人房间的窗,有时候不知道自己在期盼什么,只是呆望着那扇窗,就觉得很开心,得不到回应会觉得寂寞。明明都是以前不会有的情绪,却莫名得感到违心的嫌弃。

    他记得第一次看传说中大人才会看的杂志时对方的表情,哆哆嗦嗦地涨红了脸递给自己。那时候大概有种无力感,猛地意识到对方已经不再是小时候那个温顺的需要自己的保护的真琴了。他大概从别的什么地方知道了很多狎昵的事吧。

    然后是性意识开始萌发的国中。某天他发现不止是自己,很多地方都慢慢地变了。他说不清那是种什么样的变化,在某天他凝视着那个个子噌噌地往上蹿,与自己对比起来显得身材宽厚的少年时,对方注意到了自己的视线,回以温柔的微笑。收到情书,被女生告白,他以为自己会逐渐习惯这些发生在他们之间的事,结果每次都是在意到不行最后蒙蔽自己。

   执迷不悟到某一天不得不沉沦的时候。正常的共同学习,在对方的房间里,开着暖气。体质偏冷,即使挨得离暖气很近,他的手却还是冰凉的,对方伸了手过来捂住他的手,突然的暖热使他发出了像是被惊吓到的短促的惊呼。于是气氛一下子变了。

   他忘记了自己是怎么被粗暴地按在地上,手臂被压得生疼,呼吸似乎都困难了起来,他想他懂这件事,生理课的老师说那是只有相爱的人之间才可以发生的事。没有任何预兆。没有说喜欢你,连年龄都尚小,他们怎么会知道什么是爱。所以他轻易地原谅了他,他甚至连为什么自己是承受的那一方都没有弄清楚,他从来都没想过这种情况的发生。被插入的时候很疼,疼到似乎内脏都绞在了一起,却抑制住了呼之欲出的呻吟。他不明白。

   之后就像是隐藏在身体中的某个病瘤爆裂般爆发了。

    没有什么约定。他最开始还以一种自作清高的态度看对方,自以为自己只不过陪着对方走过这一段可笑的荒谬的幼稚的年岁。他后来逐渐明白,真正蒙在鼓里的不过是自己。他还是会每天和自己一起上学放学,一起做着很多事。什么都没有变。

    他已经学会了在某些莫名奇妙的时刻对方露出了索求的表情的时候,默默地带着像是羞耻一样的心情去爱情旅馆旁边的自动售卖机买用以保障的东西,最后,连这点羞耻都没有了。一切都那么理所当然,他甚至都不认为这件事哪里超越了他们的年龄,可每当回想起来又觉得这是不对的。

   一样的。若那人是罪犯,那么自己就是共犯。他们大概是互相喜欢着的吧。彼此都期望着对方对自己有更多的索求,哪怕只有一点点都好。

    身体想是在无形中发出了这样的信号——“来我身边吧”“好寂寞”,彼此都能听见。

     想来可笑,他索求的不过是一句“我喜欢你”,有那么难吗,还是说,不忍面对呢。


     真琴21岁的生日,是在东京,两人考进了都在东京的两所不同的大学。说不想念对方是骗人的,毕竟,也过了那么多在一起的日子。

    身边的朋友都说“如果当初知道这样,不如考一样的大学好了”之类的话。

    东京的冬天会下小雪。虽还是11月中旬的光景,却已遍体生寒。

    还是没能说“喜欢你”。

    大抵是因为,一切都变了。

    他无奈地走在熙熙攘攘的街头,他不习惯穿得太多,冷风似乎是从哪里的缝隙钻进了身体里。像是冷到了心里。怀揣着费劲心思弄好的礼物。那个人大概会很开心吧。

     那人的宿舍里开了暖气,除了真琴外其他人都不在。

    “他们都和女朋友一起去采购啦。附近的商业街不是在搞活动,今天大概不会回来了吧。“

    ”哦....。“

     随即被抱起。被急切地索吻。

     ”你果然是为了我的生日来的啊,遥。“

    这种时候那人难得会正经地叫自己的名字。像是有特殊的情趣。

   “....”他没有回答。

    ”在这之前,我再问你一遍。“他推开近在咫尺的脸,“你,喜欢我么?不要逃避,不回答的话我是不会和你做那种事的。”

    他盯住对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对方愣了几秒,轻笑着抱住他。

   ”做完了就告诉你,好不好?“

    温柔得可以溺死人的语气,他呆呆地点了点头。

    随即像是狂风暴雨,疯狂地亲吻,衣服被随意地扯开扔在一边,后穴被粗暴地撬开,冰凉的膏状物体漫了进来,他被冰得尖声叫了出来。

   ”还没开始遥就已经蠢蠢欲动了吗。“对方仍旧是温柔地笑,俯身凑到他耳边,强拉着他的手放到那处,“这里可是想了你好久,我每天每天都在想着遥的事,想得都快爆炸了。这里也是。”

    他偏过头不说话。知道这带着撒谎的成分。真琴的父母一直在给儿子张罗结婚的事,毕竟是那样一个普通的传统家庭。他知道真琴会去参加各种联谊会,庆幸的是真琴始终没有找女朋友。只是会按着人际交往的原则送送女生回家,为将来工作的事接近一些人谋个方便。这都是很正常的事。

  “怎么了,嗯?”

   像是利刃刺穿柔软的蚌肉,他抑制不住地叫了出来。这种情形总觉得在哪里经历过,对了,是在高校时期下着雨的某天,因为问了同样的问题,被比平时粗暴了好几倍的方式对待。疼痛可以蔓延到心里,却还是固执地相信着。

    他被顶撞得不断发出呻吟,生理泪水迷糊了视线,迷糊中,他看见那人一脸忍耐的表情,像任何一个处在发情期的男人。他逐渐懂了。那些他先前一直想不通的事,像是不治之症,无论这个人做什么他都会原谅,源自奇怪到可怕的占有欲。想必对方也是一样的。

  有点开心。

  爱情啊,等待啊,原谅啊,那些都无所谓了。说文雅点这叫做连尊严都可以不要的爱情,说难听点就是贱。他自嘲地想。

  那人没有遵守诺言,做完之后只是给予了一个紧紧的拥抱。

  他不计较。因为,没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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