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遥】離れでも(HB To 汤头桑)

呜呜呜好病友生日快乐——!!!正好顺着横谷桑的那个关于剧情延伸的访谈有了这个脑洞,大学去了东京念的真琴和留在小镇的遥酱。不过真琴没有忘记遥就是啦ww遥还是安定的(?)美术系大学生设定。请务必听一听BGM啊!!!歌词很有Fu,是雷霆扫毒的主题曲,剧也大推荐哦!!←你

BGM:幼稚完——林峰

  其实这世上的爱与不爱,都只是转念的事。

  有很多事情不必戳穿。有人说,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他若不要你,又何必去纠结那爱与不爱。

    ——根本不用去在意。

  “像我们这样,真的好吗。”

     就算是他也有了怀疑的事情。变成普通人的生活,事实上也没有轻松到哪里去啊。

     遥放下手中的笔,拉开窗帘。

     眼睛被光刺得生疼,混合着因为疲累而造成的干涩。他伸手揉了揉。

     桌子上是还没有完成的画稿,忙碌了一个晚上却还是没有多少进度。离编辑定下的交稿日期越来越近,想画的故事却还是只开了个头。他忍不住鄙夷了自己的效率。

      高中时期的同伴们都陆陆续续去了别的地方,就连真琴也是。并没有要强求谁留下来陪自己的意思,不甘心罢了。毕竟,固执地选择留在这里的只有他而已。

     大学和这个镇子一样,低调,不起眼。美术院系的课程相对其他院系的要短一些,从大三开始就正式给了学生自己们分配,投稿,实习,完成结业作品。他也算是见惯了某些混日子过的人们,事实上他所在的院系对结业作品持应付态度的人很多,他也并非什么特立独行的人,不过是因为结业作品的主题很合他的胃口,不算什么很出挑的主题——过去。

   大抵是,换个冠冕堂皇的说法,用记忆来弥补罢了。最初没有选择去东京的理由,大概是因为真琴去了那边。一瞬间的念想,他那时只是傻傻地觉得在这种关系如同隔了层窗户纸的时候不能够再这样下去。现在想起来简直是幼稚到极点的想法。他们从小就要好,彼此都明白对方内心的想法,尤其是,到了青春期性意识萌发的时候也是,关系好得有些不正常,尽管事实的确如此。真琴是不是和他一样他不知道,至少他的初吻和初拥都是和真琴。或许都是因为比平时长了那么几秒的对视,也不知道是谁先乱了呼吸,谁先吻了谁。现在想起来,还会微微地脸红。

   真琴有时候会回来探亲,顺路就来看他。有聊没聊也聊了很多,他知道了很多关于东京和那些远去的同伴们的事,怜如何如何优秀啦凛又去参加了什么比赛啦渚交了女朋友啦之类的,唯独他们两个之间的事,两个人都像是避讳般地没有提起。

    他随手翻开了一边的速写本——都是从大三初始到现在,临近毕业画的结业作品。每一张都仔细地做了标示,出于私心,描摹的都是成长期在这个小镇里曾经到过的地方,都是些普通的速写,海,山,坡道之类的,只是这些地方去到的时候大都有真琴在,真实得像是连那时候说了什么都可以清晰地记起。今天大概是决定要画最后一幅了。

     ——啊,说起来,今天真琴似乎是要回来的吧。忍不住有点开心了起来,如果能赶在落日之前完成的话大概可以拿给真琴看吧。

     他迷迷糊糊地想着,随意地套了件衣服拿上必要的工具出了门。

      

     写生的地方是在山上,镇子里很少有人知道这里,就算当时和真琴发现这个地方也只是误打误撞,之后似乎成了什么交代重要的事的地方,算是个秘密基地之类的地方。

      他想起很多事。

      少年时期羞涩的亲吻,大概是国一的年纪,似乎是带着笑意的,亲亲落在额头,鼻尖,嘴唇,脸被小心翼翼地捧起,舌头笨拙地胶着着,发出黏腻的水声,来不及咽下的唾液顺着嘴角滑下。两人都一副窘迫的样子,他本来就没什么表情看不大出,真琴却是红了一张脸,明明还提出”因为被告白了所以要练习亲吻”这种挫爆了的理由。他总会故作镇定地用“紧张什么”之类的话来安慰对方。

      连带着少年期的性事,也是青涩得很。虽说是带了点狎昵意味的不可告人的事。没有什么动人的情话,两人都是一言不发的类型,只有泄露出来的呻吟。很多次都是蜻蜓点水的浅尝辄止,真琴说的最多的带有色情意味的话也就只有“遥真好看”这种程度,他事实上很讨厌别人用好看之类的词来形容他,好看这个词总觉得是用在女生身上多一点。但是这话到了真琴口中却没有违和感。被插入的时候,最初会很有痛感,到最后都成了一种带着紧张感的刺激,特别是在这里,在非正常地点的性事,就算青涩,也或多或少似懂非懂。被射入的时候的感觉很淫靡,说不出是种怎样的感觉。他是不懂真琴对他的身体到底有什么执着,每次都固执地要在什么地方留下印记,一遍一遍地舔吻。

       幼稚啊,青涩啊,也只有在那个时候才好。人都是这样,在年生里。谁都因无知荒唐而美丽。长大了就会考虑得更多,就像他渐渐后悔的事情一样。

      “像我们这样,一定不会幸福的吧。”说这话的时候他都不敢抬眼正视对方,他以为会听到什么责怪的话,可惜真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愣了一会儿,他听到他说,“好吧。如果遥喜欢这样的话。”

       心灵相通也有坏处,看吧。即使在这种时候真琴还是察觉到了他的想法,但他却不确信真琴的用意。

       大抵是绝望之类的吧,他不确信的事情太多,又不好兀自提起这件事,毕竟也不是什么软弱的人,坚强独立惯了,况且也过了能凭情感横冲直撞的年代。

      就这么忘记了也好。不管是真琴也好,自己也好,总有一天都是要过上娶妻生子的所谓正常生活吧。像这样。没出路。


      天气预报说今天下午会有台风。

     真琴搭乘了东京站最早一班的列车回家,免的到时因为台风带出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小镇子还是老样子。弟妹不出人意料地和自己成了校友,父母和邻居也还是老样子,乐呵呵地聊着天。

    在东京这种大都市呆久了,一回到家乡就会觉得怀念得很。也到了大四的年纪,一定要努力的执念让他在大三的时候就成功找到了一份在某家还算大的公司里的不错的职位,现在就只差毕业文凭了。他倒不是太担心。

     唯一遗憾的是,他没有看到遥。之前不出意外的话,遥会坐在曾经等待一起上学的地方。也不知是等他还是别的什么,他没有问,也不敢问。今天难不成是出了什么意外吗。

     略有不安。他立刻嫌弃了自己的这种想法。有意外不会是什么好事。但预感也不是什么说没有就没有的东西。

     听说是去了哪里写生。大概,没事的吧。

     他没太去想。一切照常。

     午后过半,像是如期而至,天色突然暗了下来。大雨。

     真琴对雨天并没有太深的印象,看着窗外逐渐变大的雨,他能想起的都只是和遥在一起的片段。似乎都只是遥而已啊。他苦笑。就算这几年都不再是形影不离,仅仅只是有联系的程度。不能说一直挂念着,也不能说忘记,大概是一种非常尴尬的境况。遥注册了一些用于联络的SNS,也有手机。却还是像缺了什么。

     那时候他说的似乎是“如果遥希望的话,这样就好”吧。比起自责和后悔,更多的是不知所措,面对那样的遥,他知道遥在顾虑什么,毕竟,他们从来没什么约定,也从来没互相说过“我喜欢你”这种话。有什么理由束缚遥呢。

    “说起来,小遥呢?“兰推门走了进来。

     ”这样叫很失礼吧。是遥哥哥吧。找他什么事?“

    ”哥哥你不是也经常这么叫。其实是美术部那边的作业,想让遥哥哥帮我看一下啦。”兰故意加重了“遥哥哥”这几个字,吐了吐舌头。

    ”这样吗。我刚好要过去,顺便帮你叫他过来吧?“

   ”谢谢哥哥——!”

     熟门熟路地从遥家的后门进入,从浴室里一路找过去,到了2楼的房间,遥似乎是没有收拾过就出了门的样子——昨晚一定是通宵了,不然以遥的个性,不会放任桌子这么乱不管。他知道他有独特的起床气——睡不好就会变得迷迷糊糊。桌子上摊着画稿,笔随意地猹在墨水瓶里,阴影似乎是上了一半的样子。

     ——会是去了哪里,这么大的雨。

     他担心地看了眼窗外,瞥到了放在窗前的台历,今天的日期下面勾了一个勾,写了一排小字“最后一张写生,真琴“,似乎是以防忘记的标记。

    他隐隐约约有了种非常浓重的不好的预感。虽说是一面之想。遥一定是去了那座山上。这种天气,在山上会很危险的吧。他想着。跑了出去。


      遥小心翼翼地用外套裹住速写本,还好赶在下雨前完成了写生,还好带了本新的速写本,一开始只是为了防止画得不好撕掉不美观,没想到也起了这种作用。

      得快点回去。他想。雨越下越大,在山间形成了一层雾气,快要看不到前面的路,

     一个趔趄,他差点跌倒在地,似乎是扭到了脚。

     ——啧,真是麻烦。他想。

      不能让雨淋湿写生,抱着这样的执念。他加快了步伐,却是徒然。

      几乎所有的少女漫画里都会有这样的桥段。被爱着的什么人困在了不知名的地方,做着美妙的梦,期待着爱着的人搭救。谁都愿意去做被爱着的那个人,但那只是梦。

      世上”我爱并且爱我的人“能有多少。他自嘲地想。都这种时候了还有心情去想这些事的自己果然是乐观到不行吧。

      他若要走,你留他,无用,他若要留,你赶他,也无用。命里的事都是注定的。就好像现在,这件事也是注定的一样。雨下得很大,他又看不清回去的路,貌似是着急中走错了方向。身上冷冷的,很不舒服。就这样呆上一夜其实也还好,顶多就生病个几天,也不会怎么样。

    “遥?!”面前的人的出现他倒是一点都不震惊,只是讶异这个人怎么知道自己来了这里。

     “真琴我画了写生。”他故作淡定道,头却开始隐隐作痛,连带着通宵过后的钝痛感。“写生...淋湿了的话..怎么办?”

      ”喂别睡啊遥!说什么傻话写生不会有你自己重要!笨蛋吗,你不知道今天台风吗,这样出事了怎么办?!遥你还真是和以前一样一点都不会为自己想想吗?!”他看不清真琴的表情,只是隐隐约约觉得,对方似乎很生气。

     “没事。我还能.....”他试图向前走,却发现身上像是重得拖着自己一步都走不了。

       ”遥...别逞强啊。我扶你。“真琴像是无奈般地叹了口气,伸手探了探遥的额头——果然很烫。”我背你。像这样绝对不行。“也不管对方是否同意这个决定,真琴就兀自地执行了。

     ”真琴....我们要去哪里?”

    “遥家。回去以后给我好好吃药好好睡觉啊!真是的,多大了你连兰和莲都不如。” 

     ”唔...好像是....“

    ”诶?“没有听到往常的类似于”啰嗦死了“之类的回嘴。真琴稍停了一下。

    ”真琴...怪我吗?那时候的事。不会幸福什么的...“

   ”我只是尊重遥的决定啊怎么会怪你呢?遥一定是烧糊涂了才讲这种话的吧。“说不惊讶是骗人的,没想到那人对那件事居然执着了那么久。

   ”我才没有糊涂...糊涂的是真琴....我后悔了啊....我都没有去东京,你..不怪我真是太好了....不对...我一定是在自作多情吧....明明真琴也要有自己的生活....我去了...也没什么用..能回来....真好。”

    "....遥一定是糊涂了,不会有这回事,我一直都....不是遥就不行。亲吻,做爱,都不行。就连牵手都做不到。”他几乎是想都没想就这么回答道。很久没有像现在这种心悸动不停的感觉,并不是害羞。比以前更加成熟的现在,那种心情大概是源自于爱情的最原始的冲动,任谁都会有,不管在什么时期。他第一次听到那个少言寡语的人讲那么多话,他知道那人所有的心事,起码在他们还在一起的时候他懂,包括现在。

   ”...真好。”背上的人呢喃着。

  "笨蛋。”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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