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泽】彼は知らない.....(HB To VV酱)

20岁御幸x10岁泽村,年龄操作,R18情节有。不适慎入。


BGM:Baby you(そんな君)——BoA

Jesus said,"Father,forgive them,for they do not know what they are doing."

                                                                                         ——《Bible》

(耶稣说,“主啊,原谅他们,因为他们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圣经》)

  他记得他年少时青涩的梦。

  大抵是少年都有的思春期,使他分不清梦境与现实。

  幼小的孩子躺在身边,散发着孩子特有的香味,小小的胸脯随着熟睡中的鼻息轻微地起伏,头发也是柔软的。

——多么惹人怜爱,想去触碰。

御幸被自己突如其来的想法吓了一跳。

——那只是一个烦人的小鬼而已。

  这个叫做泽村荣纯的睡在自己身边的小鬼,比自己小了将近一轮,自己姑且也是看着他从婴儿长到最惹人嫌的年纪,勉强算是青梅竹马之类的存在吧。

   像是这种近似于想要好好疼爱对方还有些轻飘飘的心情倒是从来没有过,除了在这孩子的婴儿期,那个时期的孩子倒是很可爱,很令人出乎意料的是,现在每天吵吵闹闹地叫着“御幸来玩接球游戏”的小鬼还是个婴儿的时候,倒是不哭也不闹。逗弄他的时候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会稍稍眯起来,有可爱的弧度。

    记忆中这孩子似乎从来没有叫过自己哥哥或是其他更加尊敬的称呼,在学说话的时候,就口齿不清地开始学着大人们「みうき君」「みうき君」地叫,后来好不容易学会了「みゆき]这个词,去掉了语尾的君字,就再也没变过。说来有些失落,自己似乎有点期待被这个孩子叫”哥哥"之类的。毕竟每天黏在自己身边的样子还是挺可爱的。

     更糟糕的是,身体似乎在慢慢地变得燥热起来。

     有点像是,进入青春期的第一次自慰。

      ——就算是平日里嬉皮笑脸淡定惯了的他在那个时候也不过如此,呼吸骤急,脸上带着急躁的红晕,那似乎是某一天棒球练习结束后无意中看到了拉拉队女孩子的胴体,便一下子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同伴嬉笑地推搡着他说喜欢的话就去把一个来啊,他什么也没说,兀自回了家,关上门,手忙脚乱地拉开裤链——果然,小小的勃起了。

     但是,那点程度大概还是可以抑制的,或许他,只是看到了除了母亲外别的女人的身体有些害羞罢了。可是记忆告诉他的却不是那样。

     啊,大概是和那孩子有关吧。

     他忘了锁门,孩子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来了自己家,冲了进来,他就以那样的状态面对着孩子。他忘了那时是以一种什么心态佯装镇定对孩子说"泽村,把门关上然后锁上。”孩子大概也是懵了,乖乖地照做了。怯生生地开口问“御幸你是不是生病了?”他忘了自己的回答。

     后来怎么样了呢。

      ——啊啊,记不清了。

      他难耐地轻叹,伸手探向睡裤。

      ——已有蓄势待发的趋势。

     接近成人(*此处指日本的成人年龄也就是20岁)的年纪,那处也有了相对同龄人偏深的色泽,大抵是运动量大的人更需要发泄吧。的确,思春期没少做过自我慰藉。也有交过女朋友。

     对于女人,他有莫名的怪癖,对方必定是有着褐色的头发,以及在阳光下会折射出琥珀色光泽的瞳孔。但他并不留恋。其实他不懂喜欢啊爱啊到底是一种什么心情,在一起也就在一起了,分手也就分手了,只是满足于肉欲。他大抵是属于肉体以下的爱情,在腰部一下。女人的确能给予他最大的欢愉。

      马尔克斯有一句话说“爱情,首先是一种本能,‘要么生下来就会,要么永远都不会‘”,他或许是那种永远都不会爱的人吧。

      他苦笑,加快了手上撸动分身的动作,他弄不清此时自己在想什么,脑子里有很多人的脸,但是最终都摆脱不了某个人的影子——那个孩子。

      他明白这种感情或许在常人眼里近乎于恋童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被孩子看到的慌乱的第一次自慰,或许更早。

       那个时候孩子触碰了他的分身,孩子的手有属于小孩子的特有的热度,比一般人更高的体温,没有什么所谓的技巧,只是像是孩子对于他珍视的玩具那般轻轻地触碰,琥珀色的眼睛里带着讨好般的怯懦,孩子似乎在害怕些什么,他明白,单纯的孩子不会明白,孩子或许只是觉得自己像是生病无法陪他玩所以希望自己快点好起来。

      但是却无法抑制地射了出来。

      孩子明显是被吓到了,一脸惊恐地望着他,发泄过后的空虚感使他只能无力地伸手摸了摸孩子的头,声音也有些发不出似的沙哑,”我没事...”

      ——若是有再一次这般的经历就好了。

      分身像是逼近发泄边缘,却始终缺临门一脚。他倍感急躁,加重了手上的力度,撞到了身后的床板。

      身旁的孩子翻了个身,微微睁开眼,迷迷糊糊地说“御幸....?”

      “啊啊,没事....”

         ——并没有理应有的紧迫感。他此刻竟有了一种自暴自弃感。只是微微侧过身避免让孩子看到。

       他伸手怀住孩子,把孩子往自己怀里靠了靠。

     “御幸...做噩梦了吗...?“孩子口齿不清地呢喃道。

       ”没有哦,快睡吧。”

      “唔....”孩子又睡了过去,翻身朝向背对着他的那一面。

         身下的那处似是又膨胀了些。  

         孩子小小的鼻息,光滑的皮肤,柔软的头发,以及身上散发出的若有若无的香味,都像是《圣经》中记述的巴比伦人心中的阿芙洛蒂忒女神,既是圣母又是荡妇,明明只是单纯的孩子,于他而言,却在空气中发出了诱惑的触角,撩拨着他躁动的心。

         他恍若处在顺从与违背的边缘,像是那些瞻仰着阿芙洛蒂忒女神的男人们,在女神丰腴的胴体下祈求着不可多得的欢愉,哪怕那是淫荡的,是他不该得的。

        他最终还是屈从了。小心翼翼地拉开孩子宽松的睡裤,将分身贴在孩子柔软的臀部,轻轻地上下蹭动。他竟生出了一种怜爱倍增的心情,哪怕他此刻做的事有多么荒唐,他懂。孩子就像是他隐藏了多年的柔软,好似尖锐獠牙间易碎的珍宝,他轻柔地呵护着,等待着能够毁坏的那一刻。因为真正的美并非珍惜,而是毁坏。

       像是置身于极乐世界,射精的那一瞬间,他来不及去想事后他要怎么面对孩子,若是孩子醒了该怎么办。

       用质地柔软的湿巾处理完后事,他确认了一下——毕竟还是个孩子,一旦睡熟就很难再醒。

      他小心地将孩子揽到怀里。不觉中背里一身冷汗。

      孩子温暖的体温让他有种重回母亲子宫的错觉,说不定这也是一种拯救,抑或是诱导。他吁了一口气,闭上眼。

      这种悖德但又欢愉的感觉并非第一次,伊甸园里,亚当和夏娃受到了蛇的诱惑偷吃了禁果,禁果香甜。就如同他,只要尝到一点孩子的味道,就像是发了疯。

      他收紧了自己的手臂,孩子的背几乎与他的胸膛相贴。

      他并不知道。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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